她见齐王那像是便秘一样,隐忍的表情,又继续火上浇油。
以一种夸张怪异的语气说:“你一上来就给人十板子,真是太残忍!太狠毒了!”
说完嫌弃的摇摇头,又往后退了退,一副被吓到的样子。
四月和七巧站在她身后,憋笑憋的都快忍不住了。
用尽洪荒之力,还是没能忍住脸上肌肉的轻微抽搐。
她们只好尽力的往赵君竹身后挪,好借着她挡住别人的视线。
她们这个新主子,实在是太有意思了。
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和语气,实在是太对她们胃口了。
刚被调来时,她们还忐忑过,生怕是位伺候的主子。
齐王听了她的话,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哽在胸口噎死自己。
明明你刚刚还一副我不处罚他,你就不罢休的样子。
现在又来装菩萨,装良善。
好人你做,恶名本王担。
够狠!像我们南楚皇室中人,倒是挺对本王胃口的。
齐王深深看了赵君竹一眼,压下心中的怒意。
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”冒昧请你来此一见,实在是有非见不可的理由,如有冒犯,还望莫要介意。“
赵君竹在雅中间的圆桌旁坐下,茶楼小二上了茶点就退出去了。
齐王挥挥手,他身边的人也退到门口了。
四月和七巧两人,站在赵君竹身后,一动不动。
齐王看了她们一眼问赵君竹:“我所说的事情事关重大,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。
可否让你的婢女先回避。“
赵君竹这才回头对二人说:“你们先到外面等我。“
二人行礼退下,走之前四月还不放心的说:“有事主子就大声呼叫我们二人,我们就在门外等着主子。”
说完看了齐王一眼。
齐王额头青筋直跳。
那是什么眼神,本王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!
这个侄女真不是个善茬,身边的婢女都这么胆大。
等雅间的门再次关上后,齐王从软榻起身,走到赵君竹身边坐下。
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叠纸,放到桌子上,推到赵君竹面前。
“先介绍一下,本王是南楚国的齐王,当今南楚皇的叔叔。”
说完看了看赵君竹,见她听到自己的身份后,眼睛依旧盯着桌子上的茶点,面上并无反应。
他又继续说:“本王之所以请你来,是我们查到,你父亲是我们南楚皇室,流落在外的皇子。
他乃是先帝的双胞胎弟弟,在我们这一辈行三,算是本王的兄长。
你算是本王的侄女。
我们南楚皇室,断没有让自己的子孙流落在外的道理。
本王奉了皇命,来此迎接你们父女回南楚。
到时候皇上会下旨,将你们的身份大告天下。
并将你们上皇室玉碟。
你父亲会被封王。你会被封郡主。”
一口气说完,他期待的看着赵君竹。
见赵君竹一副,我不信,你这人莫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他。
齐王觉得心好累。
他伸手将她面前那叠纸摊开:“本王说的句句属实,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,你若不信可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