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正如卢子敬所说,世家子弟少有文采斐然之辈,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此时以诗词会友,也不过是他们玩乐的一环罢了。
许锦年忽地看向老实在在的王习之,吐槽一句:“习之兄也不提前告诉我,待会儿可是要替我挡一挡。”
王习之苦笑一声:“许兄可是冤枉我了,这不是担心你远道而来,人生地不熟,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
只要许兄需要,我手下第一大将,就归你了。”
这下,倒真让许锦年有些诧异了。
这种出风头的场面,少有人能拱手让人,而且王习之考虑,着实面面俱到,令人如沐春风,心生好感。
“那就先谢过习之兄,不过我也不好夺人所爱。
无过,诗词之道,你可擅长?”
后半句,明显是与纪无过说。
一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纪无过身上。
“公子,属下倒是小有研究,只是造诣一般。”
许锦年哑然:“一般就够了!”
若真想出这个风头,许锦年记忆中可以搬来太多大杀器,明月几时有一出,天下皆要噤声。
卢子敬见纪无过气度不凡,好奇问道:“许兄,这位是?”
“诸位可曾听过离州府纪家?”
“原来是纪家公子当面,失敬失敬。”
离州府纪家,本没有这么大的名声,可在穆家落魄后,一跃成为离州府第一世家。
论实力,不比在座的人差多少。
见许锦年准备让纪无过上,王习之也没有勉强,大不了到时候纪无过真做不出来,再让手下人帮忙便是。
现在嘛,当然是欣赏歌舞。
“诸位,看上哪个女子跟我说,我给你们安排。”
卢子敬等人当即眼神一亮,美人嘛,谁会拒绝?
“那就先谢过习之兄了。”
一下子,气氛更加和谐。
不多会儿,几人怀中已经多了一个个女子。
许锦年对于这些人并不感兴趣,却也没有煞风景,点了一女子在自己旁边伺候。
只有左敬天避如蛇蝎,一个人默默到一边喝着酒。
见此,众人大笑。
“许兄可是真令我等羡慕,出行都有大宗师护道。”
又是一杯酒水下肚。
当然,这是属于没话找话。
在坐的几人,哪个出行没有高手护道?
纵然是大宗师护道,也是有可能的。
推杯换盏,待黄昏之际,总算换了“节目”。
啪啪!
只见王习之一阵鼓掌,舞女散开。
随后又有年轻美貌的丫鬟手托白玉盘,带着一盘盘珍馐佳肴上来。
“嘿,为了吃习之兄一顿晚宴,我可是留着肚子。”
卢子敬拍拍肚子,嘿嘿直笑,引得其余人皆笑。
王习之更是调侃一句:“早知如此,我早就让人开席,省得让子敬兄饿着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又是一阵大笑。
许锦年尝了尝面前的菜肴,味道确实达到味觉巅峰,还有一股微弱的暖流自胃中流转。
显然用得也不是凡物,而是灵材等一类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