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斧子的瞬间其实他也没有多想,只是敲开邻居的门,挥了挥手。
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砍下去的。
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感觉比邻居大哥惊恐的表情更令人感觉印象深刻。
所以他一点都不后悔丢弃自己那些可笑的善念。
“没事,我暂时不会对她不利的,”枕寂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即便她真的有什么问题,我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阿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看着他无所谓的表情,将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没办法,在这方面和枕寂是没办法沟通的。
即便他们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也没有办法达成一致。
所幸他现在还没对沈西棠起杀心,这份脆弱的稳定还可以继续维持下去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扇子里吧,我替你和她沟通就好了,”枕寂果断做出了决定,“万一你又心软了怎么办。”
*
温升第二天还有比赛,几人打闹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去歇息了。
沈西棠想着怎么将过几天去了定风阁该怎么办,就有人来敲门了。
“进来罢,”左右也是宗门之中,知道敲门的肯定不是什么坏人。
来人竟然是一位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。
沈西棠?
这姑娘怎么哭成这样啊。
“我叫冯悠,是定风阁派来接应你的,”少女眼眶通红,止住了簌簌下落的眼泪,“汪师兄有事,暂时不能来。”
好一个汪安世!竟然敢违抗自家掌门的命令!
沈西棠一边在心中吐槽,一边取出手帕递给眼前的少女。
少女道了谢,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,抬起了头。
沈西棠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少女。
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,穿了一身绿色的罗裙,双眸含泪,像是有什么伤心事情一般。
沈西棠原本想问问定风阁的现状,但是看这姑娘这个样子,还是忍不住开口安慰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叫我阿棠,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跟我讲讲,”沈西棠望着她的眼睛,“我不是天机山宗的人,不会外传的。”
冯悠好像就等着她这句话的样子,竟又一次哭出声来“阿棠姐姐,我是不是很差劲啊!”
“不会啊,你敢独自来找我就已经很厉害了,”沈西棠安慰道,“毕竟很多人可能根本不敢来见我呢。”
冯悠瞬间破涕为笑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,怎么会有人不敢来见你,”她笑着说,“那胆子也太小了。”
沈西棠原本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她,但是见她这种态度,她好像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你看,那么多人都是害怕与人交流的,你却敢勇敢的代替汪师兄来找我,”沈西棠循循善诱,“足以证明你很出色啊。”
“你就不必这么安慰我了,”冯悠笑着说,“你这么好看,怎么会有人怕你?”
“不是怕我,是怕跟人交流啊,”沈西棠把她拉过来坐在身边,“所以说说吧。”
“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,不过他不肯理我,”冯悠有些害羞的说,“但是他对我很好。”
沈西棠???
你自己听听这句话真的能连得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