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像李木匠一样的手艺人,尽管手艺达到了顶尖,却默默无闻地度过了一生。
但你只要看了他们的手艺就情不自禁,被吸引进他们的世界里。
苏轸看着李木匠做成了一个桌子,又一个桌子,一连看了三个,才意犹未尽地回家。
回家之后,他拿起流光剑,在庭院中舞起剑来。
流光剑是那把三尺长短剑,挥舞起来,如一道光线闪耀,苏轸为它取名流光。
四尺半长那把长剑,碗形护手,如飞星一般,因而剑名飞星。
十几天没有舞剑,略略有了一丝陌生感。
然而,正是这陌生感,让苏轸能略略拉开距离,去审视舞剑的他。
他像李木匠思考每一锯每一斧的意义,将情绪融入每一锯每一斧当中,他的刺剑动作,也不再像过去那样纯熟,反而滞涩起来,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了灵魂,都有他毫厘不差的控制。
苏轸的眼前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衣剑客,手持重剑向他刺来。
嚯!
眼前这人是他的偶像,重剑运动的传奇。
那就来一场比赛吧。
白衣剑客的刺击角度刁钻,攻击方位不定,动作迅疾如电,假动作让人眼花缭乱,攻势猛烈一波接着一波,狂风骤雨一般。
苏轸前进,后退,格挡,击打,交缠,将攻击一一化解的同时,也起了狂攻。
他控制着每一步,每一刺,每一个假动作,对眼前的白衣剑客进行攻击。
白衣剑客不仅能攻而且擅守,防守相当顽强,比他还要强,不时的防守反击,凌厉,凶悍,让他吃了苦头。
苏轸不得不集中所有注意力,来应付白衣剑客,一点点扳回比分。
比分慢慢从8比9慢慢变成了1o比1o,直到最后13比11,他赢下了比赛。
这是一场苏轸希望与偶像打的比赛。
偶像的所有比赛录像,他都看过不止百遍,每年都要看十几遍,每一招每一式都印在了脑海里,知道他的细微习惯。
也就是说,这场比赛,是苏轸在舞剑之中,不知不觉,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,一场冠军级比赛的头脑风暴。
这种比赛,苏轸收获巨大,他的刺剑术再进一步,离捅破意境的窗户纸越来越近了。
不过,也耗费了他大量的脑力,让他疲惫不堪。
他将剑插入剑鞘,放回武器架,回头练起虎形桩。
在很久之前,他便现,在训练完毕,身体疲劳之后,进行虎形桩静桩练习,效果更好。
既能放松,又能吸收更多灵气,来滋养身体。
吸——呼——
吸——呼——
苏轸感觉灵气如甘泉一般,浇灌着疲惫的身体,慢慢地,身体吸饱了灵气,吸入的灵气慢慢向头顶涌去。
咕咚——
咕咚——
疲惫的大脑,没有像以往那样对灵气视而不见,而像大旱的沙土地遇到了水漫金山般的浇灌,水哗哗地往地下渗透。
灌过来一股灵气,吸收一股,灌过来一股,吸收一股。
吸收了不知多长时间。
苏轸感觉饱了。
他睁开眼睛,外界在他眼前顿时不同了
原来好像标清信号,现在变成了高清信号。
看得更清楚,听得更清晰,连隔壁李木匠喝酒之后呼噜呼噜的喘气声,也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