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以前从小薇身上剥削到不少银子,要不然就要喝西北风了!
田大娘迟疑地看着阿茹:“那该怎么办?将她一个人丢在外面?可是村里人都在笑话咱家呢!以后你要嫁人,万一被徐秀才知道那个孽障的事,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前程?”
阿茹想了想,一脸诡诈地回道:“娘,我有个主意。娘你先将姐姐带回家来,让她继续做绣活赚银子,然后等徐秀才相中我,上门提亲,你再将姐姐赶到尼姑庙里去,削了头发做尼姑!这样,村里人就不会笑话我们了!而且姐姐在尼姑庙里也可以继续做绣活,到时候娘和我就坐在家中等着数银子吧!”
“妙计妙计!”田大娘惊喜地叫道:“好闺女,就知道你聪明!”
阿茹得意地挺了挺胸膛,满脸油光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满:“上次徐秀才并未去湖上游玩,我扑了个空,下次我定要跟徐秀才见上一面!”
秀
才徐文昭刻苦求学,勤奋读书,在谷来镇是出了名的。他平时很少出门走动,所以求夫心切的田阿茹很难找到跟他见面的机会。
田大娘赶紧安抚道:“我现在就去镇上打听!阿茹,你等着!”
大概是阿茹的野心得到了回应,田大娘终于打探到消息,徐文昭明日会去湖上参加一场诗会。
田大娘二话不说,立即买来上等的胭脂水粉,在阿茹脸上涂涂抹抹,然后让阿茹穿上一件新做的粉红色棉衣和漂亮的绣花鞋。
田大娘雇了一辆驴车,亲自将阿茹送到湖边。
“娘!你在这儿等着!我去会会他!”阿茹满脸自信,却丝毫不知,她涂脂抹粉的样子要多丑有多丑。
这次阿茹的运气很好,秀才徐文昭确实在湖上一艘画舫里跟朋友饮酒作乐,那些朋友一起凑钱请了三个青楼女子前来弹琴跳舞寻欢。
徐文昭坐在最旁边的位置,因为他家中不算十分富裕,老父早年病逝,跟那些出手大方的朋友比起来,他显然落于下乘。
“文昭,听说你满腹才学,不如赋诗一首,权当给我们取个乐子?”有人看不惯徐文昭的清高嘴脸,故意当众给他难堪。
徐文昭脸色阴沉,不耐烦地回道:“作诗需要美景良辰,这种时候能做出什么好诗?莫要叫大家看了笑话!”
那人听出嘲讽之意,立即怒斥道:“你的意思是,在座的诸位,不是享受良辰美景?那你手中的美
酒算什么?你欣赏的歌舞又算什么?有本事你滚出去啊!”
徐文昭脸色一狞,气得当众跳起来,指着那人的鼻子尖声呵斥道:“你少在这儿看不起人!今晚一同游湖赏景,我可是给足了面子,偏偏你在这儿上蹿下跳,跟猴子一般无赖无耻!”
那人立即凶狠地反驳道:“我们都出了银子,要不然这些青楼女子可不会白白地给你免费玩!你自己算算,每年你出来参加诗会,总是一毛不拔!还偏要装出高人一等的嘴脸!嘁,谁不知道你那点家底?”
徐文昭当即跟那人争吵起来,旁人也只当看了一场好戏。
就在这时,一个粗鄙难看的年轻女子突然跳上画舫,不顾那些家丁和伙计的阻拦,硬是闯到舱室中来。
满室脂粉香气,歌声靡靡,一众学子围聚在一起饮酒作乐。
“徐文昭!我真是看错你了!本以为你是个读书上进的好儿郎,却没想到你跟这些纨绔子弟在一起狎妓!你玩弄这些妓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你老娘重病在床,还需要你的服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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