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国没有帝王洞房花烛还有礼官在旁的习俗,所以林子鹿一个人坐在床上的时候还没觉得那么拘谨。
不过她倒是紧张得很,谁不知道洞房花烛该做些什么啊,所以她心里才毛毛的。
有小太监将君临待下去沐浴更衣了,林子鹿这边也有宫女伺候着泡过花瓣浴了。
她穿着一身蚕丝的红色睡袍坐在床上,总觉得这衣裳松松垮垮的,好像随便一动便会尽数褪下一般。
君临还没有来,林子鹿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来,想要再研究研究一下这身衣服。
得把腰带系紧一点,不然万一让那色狼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可就一不可收拾了。
给皇后娘娘洞房花烛穿的睡袍,自然是很玄妙的。
林子鹿才刚解开那腰带,准备重系上的时候,神奇的事情生了。
那滑溜溜的丝绸,稍微一放松一点,就很自然地垂下了。
那根丝带在林子鹿手里握都握不住,她只能呆呆地站着,任凭那睡袍从她的香肩滑下,擦过手臂,落至脚边。
君临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香艳的景象。
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,长被盘了起来,露出了她修长优雅的玉颈。那白皙细嫩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暴露在他的眼前。
再往下,更是美不胜收。
林子鹿刚感觉到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时,腰间便多了一只大手。
他的指腹有些细细的茧子,在她腰间游曳时,引得她浑身战栗。
“玥儿可是在引诱为夫?”君临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,那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子鹿知道自己此刻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
君临低头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嗅着她身上的馨香。
自己像是中毒了一般,流连回味她的体香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颈脖上,一点一点,如同蜻蜓点水一般,轻轻浅浅。
林子鹿觉得痒痒,缩了缩脖子想要逃离,而他长臂一捞便将她给锁定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那双大手可没有闲着,在她的身上处处点火,或轻或重,让她不禁气息凌乱。
他转过她的身子来,那早已火热的双唇印上了她的樱唇,吻得有些狂烈,差点夺了她的呼吸。
怀里的人是他的娘,是他心爱的人儿,让他如何能够矜持,如何能够理智。
只想将她深深揉进自己身体里,将她给拆吃入腹。
被他吻得天旋地转的林子鹿,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荡秋千一般,一下子被抛高,一下子又跌落,心绪激荡。
却不曾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……
好一会儿,君临才放开呼吸差点凝滞的林子鹿,看着她面色坨红地在他怀里喘着粗气,脖子上、身上的肌肤都泛着迷人的粉色。
他知道,她只是动情了,连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,都漾着水花,盈盈动人。
在她额头印上一吻,君临将她拦腰抱起,放到那张红色的大床上。
那一瞬间,花瓣翩飞。原本铺在床上的红色花瓣被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