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诗瑶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甩他脸上,“行了吧,给我一个结婚证。”
余谨寒摇头,“不给。”
夏诗瑶:“……”
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嫌弃的离开了民政局。
一辆车子猛地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。
甩上车门,杜可可难以置信的下了车,凝视着此刻和余谨寒站在一起的夏诗瑶。
杜可可抬起头,看了看头顶的牌子,民政局三个字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她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,“寒哥哥,你和这个女人来民政局做什么?”
余谨寒皱了皱眉头,“来民政局还能做什么。”
杜可可还是不相信,赶忙就指着夏诗瑶,“你勾引寒哥哥来这里做什么?!”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杜可可的手腕捏住,甩到了一边。
余谨寒搂住了夏诗瑶的肩膀,“夏诗瑶是我的妻子,你以后对她放尊重点。”
杜可可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面充斥。
夏诗瑶淡淡地说,“抱歉,吓到你了,我和余谨寒的确是领证了。”
杜可可依然是不相信,“结婚证呢?我要看!给我看你们的结婚证!”
余谨寒不耐烦的推开她,“凭什么给你看?你不相信,可以去民政局调查,你不是很能耐吗?”
“我们走吧,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余谨寒搂着夏诗瑶的肩膀离开了。
上了车,余谨寒侧眸看向了身旁的人,“你刚刚怎么那么配合?”
夏诗瑶说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余谨寒微微勾了勾唇稍。
“寒哥哥!寒哥哥!你怎么能和她结婚?”杜可可如同泼妇般追着余谨寒的车。
余谨寒皱了皱眉头,难以置信,“她是不是疯了?”
夏诗瑶拿起手机刷了起来,“为了你这个寒哥哥,疯了。”
余谨寒嗅到空气一丝酸酸的味道,“你吃醋?”
夏诗瑶说,她并没有。
杜可可崩溃的蹲在了马路上,忽然一个人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杜可可看到来人,崩溃的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郑文彬,你这个没用的废物!为什么不赶紧把夏诗瑶追到手?她和寒哥哥结婚了,我要死了,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郑文彬也很崩溃,“我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,但是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,更何况有个孩子在中间羁绊着,你放弃吧。”
杜可可又拼命地给了郑文彬一巴掌。
“滚啊,你滚啊!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
郑文彬紧紧地拉着杜可可的手,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独奏一把手的位置,要不是我拼命帮你留着,不然以夏诗瑶的实力,现在她早就越你了。”
杜可可更加崩溃了,“她算什么东西?论实力还是我更强!我办第一场独奏会的时候,她还在为了死了孩子哭泣呢。”
郑文彬说,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,你难道不是因为怕她会越你,才拼命去抢当年那个留学的名额吗?论实力,你没有她厉害,论努力,你也不努力了。我看到夏诗瑶练琴到凌晨,可是你呢?这几年你在做什么?你一点都不爱惜你的羽毛,杜可可你醒悟吧。”
“够了!够了!还轮不到你教育我,我可以不要现在的名利了,什么我都不要了,我要寒哥哥,我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郑文彬紧紧地捏着拳头,“杜可可,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呢?明明,这些年陪在你身旁的人,是我啊。”
郑文彬之所以会去皇家音乐学院,也是因为,杜可可。
毕竟他上大学的时候,就喜欢上杜可可了。
虽然知道杜可可心里没有他的位置,可还是盲目的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。
杜可可捂住了耳朵,“我不听,我不要听。哈哈哈……啊哈哈哈……”
郑文彬见她的样子,知道她又病了,便赶忙将杜可可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