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正是!”潘牛嘿嘿笑着,乐不可支的给刘永讲解着。“那人死了,绸缎庄马上就让附近几个帮给挑了,薛老爷死了,她女儿呢,正好就让老子给买过来,你说,这算不算大户人家的闺女?”
“这倒是。”
“所以。嘿嘿,还是个没开苞的,咱们这强上有什么意思?这药酒,效果可强哩。等到时候。让她药力上来了,稍微一挑逗,自己就爬着上来了。咱们兄弟,岂不是更舒服也?”
“哈哈哈!潘兄。你这倒是只不过,这小娘们,只怕第二天,就要喊哭喊闹了吧?”
“死就死了!”潘牛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摆摆手。“一个女人罢了。。刘兄,我出个恭。”
“我也去”
一路说着笑着,被屋外的冷风一激,两人的酒意清醒了大半。
可两人刚走到茅坑旁时,一阵莫名的冷意却忽然贯穿了他们全身!
只见黑漆漆的茅房旁,一个无比魁梧的黑影宛如鬼魅,缓缓站起,阵阵气血涌动的响泉之声,瞬间涌起!
“什么人!”两人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!
这人是什么时候来到宅里的?自己为何,一直都未能注意到?!
轰隆!伴随着一阵剧烈而又狰狞的碎裂之声,刘永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缓缓的转过头,只看到一旁的潘牛,脸上依旧停留着最开始的彷徨模样。
而他的头上,则被一个青筋暴起,宛若鬼爪的巨大手掌狠狠抓住,伴随着阵阵骨骼碎裂之声,潘牛的脑袋逐渐变形。
很快,就像一个被捏住的橘子一般,红白相间的血浆便从他脑袋里的裂缝之中不断渗出。
这是何等的巨力?
而更让刘永惊恐的是,这个人那无与伦比,宛若妖鬼般的度。
只是一瞬间,这个黑影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而更令人恐惧窒息的是,潘牛的脑袋以下的身体,此刻早已碎裂成阵阵的血雨。
黏腻的肉块跌落在地,哗啦啦的汇成血水。
极致的恐怖,竟然让刘永忘记了抵抗。
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实力差距,几乎已经是云泥之别。
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,更没有任何逃跑的勇气。
那刺入骨髓般的恐惧,几乎让他的腿不住的软,颤抖。
“听说你,想要弄死我?”
魏征的声音低沉,他静静地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上一头的刘永,目光宛若冬日里的钢铁,冰凉如骨。
此刻,他的身形已经瞬间涨高到两米二,身上的肌肉盘亘,宛若缠绕在一块儿的粗壮藤蔓。
而脸上,也宛若妖鬼般,脸皮下的肌肉鼓起,让本来英气的脸变得宛若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妖魔。
根本看不出是人是鬼。
此刻的魏征,声音也因为气血的压制。变得无比低沉,甚至隐隐约约间,透着回音。
刘永浑身抖,他盯了魏征半天,竟然丝毫未能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!
自己根本就没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!
“这位壮士,你。你究竟是若是想要银子,壮士随便拿便好”
哦?魏征那恐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渗人的笑意。
居然认不出我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