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心的老管家,看着被关在魏太傅书房的那只鸽子。
这只鸽子是半个月前,当时院里的下人们正在拿一些磨成了小颗粒的玉米,在太阳下晒,结果抓获了一只来偷吃的鸽子,鸽子腿上还绑着一个小竹筒,府中的下人想起了那次细作的风波,幸得夏月姝把雷嬷嬷养的所有鸽子给烤了,让魏家逃过一劫。
下人们也不敢拆开鸽子腿上的信件来看,万一真的有什么,也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起,便把这只黑色的鸽子,交给府中的老管家。
管家把鸽子关在了竹笼里带到了书房,把鸽子和竹筒一并交给了魏太傅,当时魏太傅正在回想着和李大人下的一盘棋,看到鸽子,和竹筒后,险些从太师椅上给摔了下来。
在魏太傅和所有人一样,看到鸽子和竹筒的第一眼,就想到了差点让魏家灭门的细作风波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完竹筒里面放着的纸条后,魏太傅一拍脑门坐了下去,原来是一封来自赤炎太子的求偶信,信中说道,若是平儿,心悦与他,他就带她回赤炎,并且许她以太子妃之位。
原来是男女之间求偶的信,并不是细作的信,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,看这信的内容,平儿和赤炎太子,不只认识一天两天了。
刚放下的心,又提了起来,最后举棋不定的魏太傅就把鸽子关在了书房,而赤炎太子桑榆表白的那封信,变成了灰烬。
并让管家告诉现这只鸽子的下人,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此事。
但这只黑色的鸽子也不能一直都关着呀,这半个月桑榆并未有任何行动。
“嗯,杀了炖汤喝吧。”
老管家应声把鸽子提去了厨房,刚走出魏太傅住的住院,就看到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鸽子,飞了过来,这些鸽子整齐的并列在一起,向着一个统一的方向飞。
老管家一看,不好,那是孙二小姐的院子。
“老爷,老爷。”
管家提着手中还没有杀的鸽子,又跑回了书房。
“老爷,鸽子又来了。”
魏太傅吐了一口粗气
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把那只赶着来加菜的鸽子红烧。”
魏太傅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,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,
不就是鸽子吗?
自己活了大半辈子,还斗不过一只鸽子?
哼,笑话!
管家索性把关着小黑鸽子的笼子放在了地上
“老爷,那群鸽子约摸估计有上百只,朝孙二小姐的院子飞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!上百只!”
魏太傅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
这是赶着来给老夫加菜呀,赤炎太子真是客气。
面对数百只信鸽,魏太并不慌,因为心中已经有了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