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去檀木镇医馆的几个人怎么没出来说话呀?”
不是他们不想说,而是现在这个点,王忱还在给他们讲病历,时间终于是过了八点。
回到房间的几人才掏出题,孙敬勤默默的把作息表了一张到群里。
“我去,你们这些太狠了点吧?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?”
“有什么呀,我们也是早八点到晚八点呀,只是少两个小时而已,还是你们在医院的好,就八个小时。”
“你没见到他们早上和晚上还讲课吗?人家这才叫实习嘛,我们这,呵呵。”
“刚开始而已,过一阵应该就会让大家接触患者的”这话是韩舒的。
“你们几个现在工作内容是什么呀?”
“我和孙敬勤在切姜、搓艾绒、递针,有时候还切蒜。”阙昌东回道,只是他没说,彭洁在扎针的时候,会给他们讲每个穴位是干什么的,这个病人为什么要扎这些穴位。
这是王忱给彭洁说的,然后王忱在开治疗单的时候,也会把病症写在上面,好让他们了解。
“也是干杂活呀,平衡了。”
阙昌东就是知道如果说了,这些人肯定会不平衡,所以才没有说。
“他们三个呢?”
“我也是在抓药”杜谨回道,下面韩舒跟了一句,“我和他一起的”。
“我现在倒是跟着王老师在写病历,不过我们每星期轮一回,明天就到我去抓药了。”宋薇薇说道。
“那大家都差不多嘛。”说话的人心里,还想着李老还专门请到学校来讲课,结果去的人,不还是和大家一样,都干的杂事。
除了多两节课,但我都出学校了,我还要你上课,我是来实习的好吧,我要得是实操好吗?
聊得差不多之后大家就没什么话聊了,各自玩自己的了。
医馆的五人心里都在想着,差不多?最多一个月,你就能知道什么叫差距了。
只是第二天看着休息的两人出去玩的时候,剩下的三人心中在哀叹,我也想休息呀,还要再等一天,真是煎熬。
而在港岛,私人医院里。
“我还能活多久,给我个实话。”沈鸿远正用外语对着一个金碧眼的外国人问道。
“沈,很遗憾,虽然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,但您的生命周期可能最多只有三个月了。”正在答话的人,是沈鸿远专程从麻省总院请来的癌症专家,肯尼斯·诺斯。
“诺斯教授,您没有其他建议了吗?”沈鸿远又问道。
对方摇了摇头:“三周前您进行的化学治疗,虽然只做了一次,但全身的免疫系统几乎降到没有了。
所以您才感染了感冒病毒,爆了肺炎,现在我最多只能给您做最后的抗生素治疗。
如果您没有进行那次化学治疗,或许我们还能想些其他办法,但现在,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诺斯教授回答道。
听到如此回答的沈鸿远,心中一阵悲凉,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突然诺斯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国家,有一种独立于现在世界医疗体系的医术,您或许可以尝试一下,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听到这话的沈鸿远,心中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对呀,还有中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