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……”
刑善还没来得及道歉,就被柳清欢一口打断,“不用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刑善闭上嘴巴,默默地看着柳清欢打坐念经,最后索性坐在了她的身边,“那我今天陪着你。”
柳清欢的嘴巴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胡不喜站在房间外面,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因为刑善的职业而变得生分,心里既感慨也无奈。
其实以往在金戈楼的时候,她的工作也并不安全,可是因为她没有亲人,再加上身边的师兄弟们全都是这么做的,所以她不觉得“危险”这两个字有什么问题。
可是直到进了刑家,亲眼看见柳清欢对刑善的爱护,刑问天对刑善的关心,她才开始渐渐明白,原来这世上“生死”二字真的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刑善陪了柳清欢一天,接着又去找刑问天喝酒,自从刑骁走了之后,刑问天不管在顺天府工作的多晚都好,都会尽量回家休息,所以刑善准备出远门的事情,他自然早就收到了风声。
“爹,这次我出远门是为了血手镯一案,我走了之后,阿喜和娘亲还麻烦你多加照顾。”
听见他的请求,刑问天微微挑眉,直言道“你娘是我的妾室,照顾她本就是我的责任,这一点你不用担心。倒是那位胡姑娘,平时你们不是寸步不离的吗?怎么这次不带她一起去查案?”
这话出口,刑善苦笑起来,“此次任务太危险,我不想阿喜陪我一起冒险。”
听到这个,刑问天笑了起来,询问道“其实你对她如此伤心,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刑善一眼就看穿了刑问天的心思,迅否认道“我与她之间的确是兄妹之情,并无其他关系,可即便如此都好,她是我唯一的妹妹,就算我对她过分紧张,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。”
他的坦白让刑问天笑了起来,对方微微点头,同意道“不错,男女之间,的确不是只有我想象的那种情感,但令我疑惑的是,你真的觉得她值得你这样对她?”
这话出口,刑善不由皱起了眉头,“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刑问天直言道“顺天府查到了一些事情,是有关于你的那位好妹妹的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?”
看见他的表情如此认真,刑善的心里很快想到了某种可能,他垂下眸子,苦笑道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不想听。”
“哦?”
刑问天有些意外,“为什么?”
刑善犹豫许久,终于坦诚道“我想等她自己说给我听。”
“呵……”
刑问天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觉得她会这么做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刑善直言道“但我知道,她值得我赌这一把,不管最终是什么结果,我都愿意承担。”
“如果这结果影响了顺天府呢?”
刑问天漠然道。
“我知道爹不会让顺天府有事的。”
刑善认真道“因为有爹做我的后盾,所以我才能如此无所顾忌地去信任别人。”
听到这个,饶是刑问天再铁石心肠,此刻也有些动容。